宁辞又问:“不是说跟漠北国商量好了,他们今晚会求娶三公主吗?今晚怎么一回事?”居然改变之前商议的在催婚期。
身后的人赶紧回:“奴才猜测,他们是猜测到了九殿下的身份,临时起意。”
“哦?这就好笑了,他们从哪里打探到这消息的?”宁辞冷眼望着他。矜贵如玉的脸颊上,满是迫人的气息。
他自认现在宫中不比以前,如何还能轻易地打探到消息,总不至于那些个榆木脑袋开了窍,在宴会上听南国公主说的话,就当了真!
身后的太监不禁有些发抖:“……”他们怎么会知道,但没有办好事情就是他们无能。
“你派人盯着,查查他们向何人打探过消息,另外西边、南边、东边战场的消息,都盯紧,一有消息,立刻回禀,下去吧。”
“是。”
几道人影飞闪,宁辞抬步走在宽阔的青砖上,心中一团乱麻,他怎么留得住她呢!
因着今晚的事情,父皇一定心有忌惮,他怎么会允许一个功勋卓着的公主在宫中!
九公主和十公主分开,向不同的道路而去。
文珠一路开始数落,絮絮叨叨的。
什么在宫外的日子太久了,在宴会上没有一点礼法,一举一动都懒散至极;
什么那礼音公主又是怎么一回事,绝对是来祸害她的;
什么当着三公主和其他公主说那番话,以后也不怕惹麻烦;
等等……
等等!
九公主闷头走着,漆黑的路,漆黑的夜,漆黑的宫,让她再没有之前的害怕和恐惧,可是没有父皇的庇护,反倒有父皇的忌惮,她前路茫茫,该何去何从呢?
一阵若有若无的酒香袭来,九公主神情一顿,护着文珠连连后退。
文珠被她莫名紧张的动作,弄得立即住了嘴:这……这又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