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听见这话,瞧见荣帝微微缓和的脸色,急忙对着宁九嗤笑:“你当父皇看不见吗,我脸上的伤口还在,还说没有伤我!”
九公主没有说话,见荣帝的脸色有点黑,心中也有些怨怼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父皇,眼中总是没有自己的存在,连他喜欢的四公主,也不过是利用她的美貌,方便和亲而已。
她突然举着自己的右手,对着荣帝道:“父皇请看,这伤痕,可是她在马场上得的红菱鞭所伤。”
众人望去,只见本该雪白小巧的手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鞭痕上有一条刀伤,整个手还肿了起来,看起来极为可怖,鞭痕正是那红菱鞭的花纹,独特繁杂。
荣帝目光一寒:他虽有偏爱,却讨厌他的子女为了丁点利益便互相伤害。
宁欣自知这点她理亏,可是就这样放过这贱人吗,她怎么会甘心。
还不待说什么,那清淡的声音又响起:“父皇,当时御花园中有除了我和文珠,七皇姐的随侍以外,还有去给祖母问安的宋大人千金,她定然也瞧见了七皇姐当众抽打定城。”
“宋大人?是宋文凯大人?”荣帝出声。
九公主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荣帝摩挲着手中的扳指:母后莫非又瞧上了宋家千金,这宋文凯是什么意思,还当真看上了秦陌为女婿不成?!
荣帝还在兀自思索着,宁欣上前,哭道:“父皇,她一直在狡辩,是她要毁去女儿的容貌,还有那刀,就是她身上带着的。”
“父皇,女儿去瞧皇祖母,身上连银弓都没有带怎么会带刀?”
宁欣大惊,没有想到这宁九口齿伶俐,现在反倒让她说不清了,她兀自不肯罢休,咬牙怒道:“那刀明明就是你的,还想抵赖不成,当着父皇的面,你也不说实话是吗?今日本公主就要撕去你的伪装,让你装可怜的贱人。”说着欲过去逮住宁九。
九公主往旁边躲了躲,望着荣帝怯道:“父皇、母后,七皇姐平日就这样凶的。”
众人一惊,纷纷侧目望着一脸愤恨的宁欣,那眸中的狠厉不似作假,荣帝瞧见这目光,当即一愣,冷声道:“大胆!还不给朕闭嘴!”
淑妃有些着急,唤道:“欣儿呀,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宁欣回神,气得胸口直颤,想逮着这贱人骂一顿,打一顿,又想到父皇在上面看着。
荣帝知道这个女儿被自己宠坏了,素来也愿意包容她,他看向下面宁九,声音一如平日般冷凝道:“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你的七皇姐,你怎么能毁去她的容貌?”
九公主更委屈了,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定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