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以前不是嫁出去过吗,怎么还能嫁给陛下?”
“……”
楼上角落坐着一女子,听见众人的议论,回忆纷至沓来,她还记得——
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男子,带着她坐在一棵大树上,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眼里充满了希冀和笑意:“黑丫头,你以后就叫荣定城,可好?”
她本来就喜欢这名字,当下扬脸看着他,嫣然一笑道:“好啊。”
他语笑盈盈,眼中光芒大盛,她还记得她当时一呆,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得这般明朗的样子,如黑夜一瞬间骤亮;如大地刹那间春暖花开;如奔腾的河流一下静止。
于静止中,他笑问:“那你嫁给我,可好?”
后来,她很脓包地逃远了……
再后来,宁氏人的鲜血染红宫里的白玉阶梯,她与他在景山决裂,如切肤之痛。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
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这个她一直待如亲弟的人,给她奏响了一世长相守,那般情深似海,让她怎能辜负……
第一次意识到他是个男人时,是在草地上。
草中飞萤,一闪而逝,绚烂如烟花,美好得不啻于幻境。
他伸手捂住她的双眸,靠近她的唇瓣,轻轻烙下一吻,那般柔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小心翼翼,只一下,他便躺了回去,一个人细细地回味着唇瓣上的馨香。
她呆愣,翻身而上,教会了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