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朝李瑛哼了哼背着双手离去。
李瑛垂首不语,心底却暗自咬牙。
难怪一个孤女也敢如此猖狂,原来是有齐王这样的靠山在背后。
哼!
她抬起眸子,柔柔道:“表哥,我们不回府吗?”
顾渊实在有些不耐,侧首吩咐阿武,“你送表姑娘回府,晚些时候,我带善善过去。”
阿武没说什么,领命走到李瑛跟前。
“我不要,表哥,明明说好是你接我回去的,你若现下走了,就不怕姑父姑母怪罪吗?”
“父亲母亲知道我去接善善便不会多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
李瑛咬唇,刚想追上去,就见阿武拦在跟前,她攥紧手好容易才压下那股冲动。
再看时,哪里还有顾渊的身影。
江善善回到府里,让人将买回来的那些药材都搬到库房,自己则是坐在凉亭里沉思。
秋老虎不减它的威力,依旧教人燥热难耐。
江善善却好似察觉不到般,别说她,就见来送茶水的丫鬟,也只觉得周遭冷气直冒。
从桃红那儿听闻此事的妈妈正寻过来,谁知路上就碰到了追过来的顾渊,她心下担忧,“公子,不是奴婢说您,这回的事儿的确做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