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大兴将领死守的城门,填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的城门,却原来,都是毁在自己人手上。
这么说来,她的弟弟江明轩后来疯了一样杀了那么多官员,也不仅是替自己报仇。
也许,本就该杀呢?
见她怔忡,顾渊安抚了几句,令得她回过神来。
江善善咬唇,“今晚要不要在府里歇息,这么晚了回去也折腾。”
有些事她想弄明白,然后再与他细说。
受到邀请的顾渊心头突地加快了律动,他轻咳一声。
妈妈便正巧伸头道:“那奴婢去替公子收拾下屋子,再备水梳洗。”
得到顾渊颔首同意后,妈妈又不见了踪影。
江善善心里装着事,倒是没多注意,只是又询问了些布防图的事。
不过可惜,顾渊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只知刘洋藏的那份布防图至今未有消息。
此事,他还是经过辽国人这次过来暗地里都在动作,寻找什么东西,才查出来的。
也因此,成功阻止了皇帝考虑选位公主和亲的事。
想到这里,顾渊目光落在身边的人身上,又想起那日耶律尔在宫宴上要说出的话。
尽管知晓对方是故意而为,但还是按不下心中的杀意。
江善善只觉得顾渊突地身子紧绷了瞬,等她看去,烛光下的人依旧是芝兰玉树般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