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尽脑汁，叫道：“陆主，我还知道一点，您化身海妖，和我们人类的晋升不同。
人类的晋升，是团长、将军、大将。
但海妖，是士兵、副将，然后突破虚空境，直接离开这片海域。
据我所知，这片海域根本没有虚空境的海妖。
估计虚空境的大妖，全部都进入海域深处，得到了更高级的培养。
所以，只要陆主您尽快突破虚空境，就可以成为人上人，不，妖上妖。
那时候，您应该就可以自由行动，探索海域的奥秘。”
“嗯。”
陆尘点头，然后一巴掌将慕寒打晕。
这个废物女人说了半天，其实和没说一样。
自己当然知道早日突破虚空境有好处。
可是，自己不敢突破啊。
突破会有雷劫，天摇地动，被万众瞩目。
除非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或是可以掩人耳目的地方。
否则，自己就得一直停留在四方境，猥琐起来，不为人所知。
所以慕寒说的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