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什么原因?”
江浩重复了红雨叶的话,旋即不假思索道:
“自然是因为他们敢对前辈不敬。”
“是担心我怪罪与你,还是觉得我动手死的更多?”红雨叶喝着茶随口道。
她声音平静冷澹,似乎从不把周边人命当回事。
“是担心脏了前辈的手,这种人晚辈杀就好。”江浩恭敬道。
“满嘴谎言。”红雨叶继续喝茶,也不再多问。
对于江浩撒谎,她似乎习以为常。
见此,江浩心里松了口气。
对方确实是说了不该说的。
如果自己不动手,一定会被降罪。
危险或许没有,但皮肉之苦一定有。
再则,血煞宗的人要是继续口出狂言。
红雨叶一怒之下,周边没人可以活。
自己提前动手,就会控制好事态发展。
所以只要红雨叶在,该拔刀他就不会迟疑。
只是不能知道血煞宗来这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边上四个人一个金丹初期,三个筑基圆满,血煞宗敢来针对他们,就是知道这些人带有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