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
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不想传染给别人,脸上捂了面巾,站在门口稍稍往里探头问了一句。
他也不是独自来的,远远的跟了几个家人。
两个看上去和老人儿子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双手抱臂,在那不满地嘀咕。
“天下药堂的张御医都说无药可医,这黄毛丫头能治才怪。”
“可不是?这种病哪能治得好?非要折腾咱们。”
两人不满地咕哝了几句,冲老人不满地喊。
“爹,你瞎问个啥呀,难不成咱万俘城还有医术比张御医更高明的大夫?”
“是啊爹,再不回去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哪家客栈敢开房给你住啊!”
老人听了两个儿子的啰嗦,觉得说得也对,没等王月萝回答便颤巍巍的准备离开。
“能治。”王月萝见老人要走,笑着起身,“你要是确定是肺痨的话,那就有治。”
肺痨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肺结核,肺结核在她那个年代虽然很少有人得,但完全算不上什么疑难杂症,口服抗结核药物就能医好,这种药物空间商城里自然买得到。
“姑娘你说什么?”老人抹了一把老眼昏花的眸子,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句。
“大爷,我说可医治。”王月萝拨高嗓门补充了一句。
这话被不远不近站在外面的两个儿子听到,急忙跑近了过来。
“爹,这种话你也信?人家想糊弄你的钱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