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材质的玻璃门紧闭着,其间水汽氤氲,挡住了里面的景象,让人看不真切。
外间的室内却有琐屑的响动。
台灯昏暗,大床上软软地陷下了一个小包。
原本胖乎乎的黑毛团子窝在其间,大爷样地仰躺在柔软的垫上,生生将自己瘫成了一个扁扁的“猫饼”。
吹风机的声音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姿态慵懒的喵boss打着盹儿,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数分钟前。
热风呼呼。
微凉的指梳过他湿漉漉的毛毛,划过背脊、肚皮,一路向上,又挠上了下巴……
直到每一根毛毛都恢复了蓬松干爽,被顺毛的酥麻感却依旧久久不退。
重新胖了一圈的小黑团子半眯着眸,舒服地打起了小呼噜,甚至完全依循着喵科动物的本能,在少女的手下软成了一滩水。
在她起身要离去那刹,那软乎乎的肉垫伸了出来,恋恋不舍地攥住了人。
少女似乎很轻地笑了声,如同热夏中拂过的风,沁凉地落入了心间,也卸掉了他潜意识的防备。
于是,无意识间,半梦半醒的boss大人逸出了一声软萌的喵,圆乎乎的毛脑袋一歪,就亲昵蹭了上去。
……
黏黏糊糊地腻歪了不知多久。
室内陡然多了空调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