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烟举高了手中的食盒:“世子,沈大小姐进京了,她刚刚送了一道菜来,谢您亲自给她送请帖。因为您嘱咐过,所有有关沈大小姐的事,一律不得传入内院,所以我没敢让人直接把食盒送进去,只能请您出来了。”
胡枢没有接话,目光却注视着食盒。
松烟连忙掀开了盒盖儿,把里头的菜捧出来给他看。
一株……红梅?胡枢尚未出声,松烟先笑了:“沈大小姐的手真巧,雕了一株世子最讨厌的花。”
“不错,是我最讨厌的花。”胡枢注目片刻:“搁到架子上去。”
“……”知道是他最讨厌的花,还要摆到架子上去?松烟无语片刻,捧着红梅进屋,把它摆到了博古架的角落里。
胡枢跟着进了书房,站到博古架前:“不好。”
位置摆得不好?松烟琢磨着,给红梅挪了个地方。
胡枢皱眉不语。
看来还是摆得不对,松烟接连又给红梅挪了好几个地方,直至挪到博古架最显眼的位置上时,胡枢终于背着手走开了。
为什么要把一道菜摆在博古架最显眼的位置上?松烟挠着头,看看红梅,又看看胡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点什么。
胡枢坐到书案前,正对着博古架,问松烟道:“沈大小姐在何处落脚?”
松烟想了想,道:“门上的小厮说,她是从咱们府后街来的。”
晋国府后街上,住的都是本府奴仆,沈依依怎么可能在那里落脚?胡枢看着松烟不语。
松烟连忙道:“我这就去打听。”
他想着刚才的那株红梅,脚下跑得飞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消息探了来:“世子,问清楚了,沈大小姐不是住在咱们府后街,而是去后街找过胡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