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疏:“我没立过这样的人设。”
“行了行了,来,碰一杯。”姜锐泽把倒了半杯的酒推过去。
“我不喝酒。”
“不是吧?我就开你一个小玩笑,你连我的敬酒都不领情了?”
“不,我一会儿要开车,”裴玉疏轻描淡写地解释,“送秦皎。”
姜锐泽:“……”
*
锦国皇宫,看了舞台剧的宫女们抑制不住心中好奇,悄声讨论起来。
宫女A:“裴老师长得也太像我们的皇上了,我差点把他错认成了皇上。”
“哪儿像了?我觉得裴老师和皇上不怎么像,裴老师温润如玉,一看就像谦谦君子;皇上燕颔虎颈,威严庄重,让人不敢直视。两人南辕北辙,完全不像,反正我一眼就能辨出。”宫女B不赞同。
宫女C道:“他们气质虽不同,但容貌着实有几分相似。”
几人争论了一番,没得出个统一结果,便又换了个话题:“唉,秦皇后这一生也是真惨,不过这场戏弥补了她与皇上之间的遗憾,也算是圆满了。”
“戏是假的,就算演得再圆满,也改变不了现实。但我觉得秦皇后所说的遗憾,未必是指皇上,我总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喜欢皇上……”
“秦皇后怎会不喜欢皇上呢?她为皇上吃醋那么多年,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废后可能更喜欢裴老师,她看裴老师的眼神满满都是温柔。会不会有一种可能,秦皇后是因为皇上长得像裴老师,所以秦皇后才喜欢皇上?”
“哎哟!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秦皇后一定是喜欢皇上的,不然怎会帮皇上挡箭?又怎会阻止皇上纳妃选秀?”
……
大家聊着宫廷八卦,也算是为这枯燥无味的宫廷生活增加了点点乐子。
萧泽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