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月7号杜剑南从欧洲返回武汉,收到了不下一千封来信,而这些信里面,有一半都是黄泛区有学识的灾民写得感谢信。
加上更多不会写信,没有写信的人群,杜剑南私下估计,总得有近万人‘宁可信其有’的选择了规避措施。
其中还有杨倩的信,杨倩说听张义纯的闺女的消息,在灾区的很多地方,善良的百信甚至给杜剑南立了生祠供奉香火。
这让杜剑南诚惶诚恐的感到羞愧。
然而,更多的则是无可奈何的悲哀。
他不是神,6月9号的私自飞行,因为有法肯豪森背了黑锅,算是侥幸通过。
权衡百姓的生死和国家存亡,他所能做的最大限度,也只能是那些。
“希望在将在的长沙,悲剧不再重演,我能更多的做一些事情。”
“嗡——”
在杜剑南的思索中。
机群掠过碧水湘江,朝着一片黄秃秃的机场飞去。
1926年,国民革命军北伐经长沙,为进行对北打击,修建大园洲机场。
面积南北纵横各300米,设备简陋不堪。
1931年湖南航空处对该机场进行扩修,南北纵横达600米,总占地面积102万平方米。
场内设有钢架机库1座、面积822平米,油库1座,办公楼2栋,掩护室1栋。
之后由经过了35年,37年不断扩建。
大园洲机场已经形成南北纵横达800米的大机场区域,总面积2平方千米,有2个钢架机库的中型机场。
只不过因为临近衡阳机场,所以一直没有战机进驻,平时只有一些零星客货飞机起降。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