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柏把宁清扶到后座,把座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之后就收拾那个黑色塑料袋。
这里虽然是野外,但生态环境较为脆弱也不能乱扔垃圾,所以岁柏选择把塑料袋绑紧,再在外面套上两层塑料袋后放进了后备箱的空水桶里。
这桶是用来洗车的,用来暂时收纳垃圾也不是不行。
宁清昏昏沉沉当中隐约看到有人影在自己面前晃悠,嘴角也被什么湿湿的东西擦拭着。
她这个样子,岁柏都不能开车,只好坐在车子里等待着宁清缓过来。
团队的其他人知道宁清这边身体不舒服得在原地停一段时间后也没有任何怨言,谁都有个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又不是别的其他什么原因,大家还是很理解并切担忧的。
被喂下陈辉给的药后宁清就躺在后座上一动不动。
等药效上来了,脑子的胀痛和胃里的恶心缓解了不少后她才晃晃悠悠地坐起身。
“怎么一直停在这儿?”
她注意到车子一直停在她吐的地方,疑惑为什么队伍不前进了。
陈辉坐在副驾驶陪着岁柏,听到宁清的动静就转过头,“你都这样了我们哪儿赶前进,还是等你缓过来了再说吧,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岁柏推开车门下车后打开后座车门,坐到了宁清身边。
揉了揉宁清的脑袋,将宁清楼在怀里,“好些了么?”
人一旦生病和难受的时候就愈发的依赖身边亲密的人,宁清也不例外,抱着岁柏的腰,将脑袋埋进岁柏的怀里。
因为刚吐完嗓子虽然好受了些,但还是受到了些影响,说起话来带着沙哑,像是好些天没有喝水或者是扯着嗓子喊了老半天的动静。
”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