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照片措巴只露出一半脸,另外一半的镜头全部给了一只关在笼子里头上包着白纱布的狼。
那是一头纯正的野狼,光是看照片宁清就能感受到它眼神中的肃杀和冷血。
“这个就是嘉波!”
格桑很是兴奋地指着那头狼和宁清还有岁柏解释,生怕两人不知道。
“妈妈说,爸爸那个时候为了给嘉波上药费了不少力气,还不下心受伤了,你们瞧,这个就是爸爸给嘉波上药的时候被抓伤的伤口。”
格桑又指了指照片上措巴露出的手腕上一道很长看上去很严重的伤口。
光是看着这个伤口的规模,宁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就感觉受了伤的是自己。
“看上去就很疼。”
宁清忍不住说道。
格桑用力点点头,“妈妈说这是勇士的徽章,我爸爸是个勇士所以有。”
接下来的十几张照片都措巴和嘉波还有格桑妈妈格桑奶奶的合照,大多都是一些随拍,是日常生活中最真实的样子。
宁清也从这十几张照片当中发现了嘉波的变化。
除了伤口日益恢复外,嘉波变得不那么排斥措巴了,其中有一张更是措巴抱着嘉波的狼头,看得宁清心惊胆战。
从第十八张照片开始,照片当中就再也没出现过嘉波。
“嘉波伤好后爸爸就把它放回了野外,妈妈是和嘉波分开的爸爸晚上还躲在被子里悄悄哭了一会儿。”
说到自己爸爸的糗事,格桑捂着嘴偷笑着,像是亲眼看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