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宁清和岁柏两人的,所以也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岁柏,只好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逐渐往后退的人,胡然松了口气,她刚才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男人也不好继续再纠缠下去,于是开始催促着陈辉出发,“我说你这个领队怎么就光顾着偷懒啊,再继续待下去还要不要去下午的地方?”
陈辉一言不发地朝着自己那辆车走去,就在所有人以为要出发的时候,他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沓现金。”
“里头刚好两千,自己数数,数清楚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陈辉的这个举动就是赤裸裸地放弃了男人两人。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车子里高高挂起的女人终于坐不住了。
“海哥,咱们还是跟着吧。”
这里荒郊野岭的,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单独行动,出了事儿可怎么办。
海哥也被激起了火气,“跟什么跟,我就不相信离了车队还开不了了。”
这年头不跟车队自家玩的人很多,而且这条国道已经被开发的很成熟了,一辆车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问题。
海哥接下了陈辉的红包,又扫给了陈辉这几天的报酬后就一脚油门离开了。
车队的其他人看到七号车队走了还以为要出发了,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七号车先,但也还是纷纷启动车子,打算一脚油门跟上去。
直到陈辉和大家解释队伍已经没了七号车后她们才知道刚才走的那两人估计是犯了什么错误。
没有吃到瓜的人有些好奇,所以就朝宁清他们打听。
宁清不知道陈辉的态度,于是闭口不谈。
最后还是陈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