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憋着的原因,导致她的脸色骤然变白。
岁柏赶忙站起身,扶着宁清起身,凭借着高大的个子和体型走在前面给宁清开路,两人挤来挤去终于来到了后车门前。
等站点到了后,岁柏赶忙扶着宁清下车。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宁清再也忍不住了,不停地打着呕,虽然没有东西吐出来,但眼泪出来的不少,要不是胃里头没什么东西,高低她都得吐个昏天黑地。
干呕的滋味很不好受,宁清呕到小脸涨红,胃酸直冒喉咙,刺痛刺痛的。
呕了有三四分钟这种恶心的感觉才缓解了不少,。
岁柏再次把水递给宁清,“漱漱口。”
宁清赶忙接过水瓶,猛地灌了一口,在嘴里咕涌了好些功夫,找了个草丛吐了出来。
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才把嘴里的味道冲散。
靠在岁柏身上,宁清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感觉接受赌约惩罚的人是我,我也太倒霉了。”
人多的地方就有事儿,宁清决定以后一定要秉承着这个原则,看到人多的地方赶紧跑远些。
因为下车的过仓促,现在两人站的位置是哪里都不知道。
周围静悄悄地远离了刚才喧闹的古镇中心,只剩下路灯和挂着的昏黄色的彩灯,驱散着黑暗和害怕。
岁柏拿出手机定位,发现他们现在在古镇的外围,和他们住的酒店隔了整个镇子,分别在镇子相对的两端。
刚才那班车已经是古镇上的最后一辆了,所以坐公交回去的计划直接夭折在摇篮里。
更何况宁清才从晕车当中缓过来,近一个月她都不想再做公交了。
使用打车软件,瞪了十分钟,一辆接单的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