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看着被左右‘护法’围住的萧筱,也不知道对方的优越性都是从哪儿来着。
虽然她没有陆家那样的大豪宅,也没有陆家那么的有钱。
但她有的最多的也是最可贵的就是自己的自由,萧筱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头的金丝雀,虽然过着很让人羡慕的生活,但却比别的鸟少了份在外自由漂泊的感觉。
目送着萧筱离开,宁清以为短时间内再也不会和对方见面了。
然而仅过了三天,宁清正在家里吹着空调,突然门铃声响起。
宁清推了推在旁边的岁柏,示意他去开门。
岁柏无奈,只好放下手里头的游戏机,打开门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萧筱。
原本还带着笑意,在见到外面又人之后就重新将表情收了回来。
宁清听到岁柏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动静,也放下了手里头的游戏机,来到门口后,她发现这次来的人真的是以前的老熟人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
宁清看着萧筱问道。
萧筱示意手上的邀请函,”我来带你们一起过去。“
宁清有被气笑到:“我俩什么时候答应要去的?我这个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自己要去你这个宴会?”
萧筱二话没说,把请柬放到桌子上后看向宁清。
她想起了昨晚两个左右‘护法’的话,她毕竟不是一个人,不能经常生气,这样子会对宝宝产生不良的影响。
这次确实是萧筱最后一次来了,从这次见面后头宁清和岁柏就打听到了她们已经离开清溪镇的消息。
宁清当然没打算去这个宴会,她又不是圣母,让人见一个爱一个,即使是萧筱这次亲自来邀请出场,他也会敷衍了事。
邀请函的当天,宁清被朋友的电话声给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