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篱村,是你吧?”神秘剑客突然开口问。
听到这话,时潇不觉怔住,他原本以为对方也是来寻仇的,遂答:“是。”
“好。”那剑客应了一声。紧接着扫视了一圈,又说,“我知道你的底线,其他碍事者我可清除,但那老头我没把握。”
远处的冰寒剑争夺也渐渐平息。
“狂妄!”
“自大!”
听到了那剑客的话,得以喘息的那些人不由破口大骂。却忘了对方才与凤阁的大弟子过了招,依然毫发未伤。
“好大的口气,先问问我的剑再说。”施淼清喝道。
那剑客转身,说道:“这同样也是我的台词。”
“啊!”有人失声大喊。
“怎么可能?好像……”
许多人俱被那剑客的容貌给惊着。
文曲老道也轻‘咦’一声,“貌似七分,神入三分。难怪,难怪。”
天色向晚,本是灰蒙蒙的天,此刻更加沉闷。雪,也越下越大,簌簌洒洒。
不知那神秘剑修修习的何种身法,与施淼清对上一招,随后竟是欺瞒过了施淼清,绕身去诛杀远处之人。
“文曲前辈……”施淼清发现那剑客的动机,但为时已晚,她只能祈求文曲能帮上一点忙。
然而,此时的文曲也离的有点远。
“啊…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响彻在这片青山幽谷间,悠悠荡荡。
片刻间,二十多人倒下。
余下之人除了文曲老道和五大派的弟子,来此之前谁不是豪言壮志,必取大魔头的首级。
可现在见得这般情景,他们的心已凉了半截。这个形似时潇的神秘剑客,却比魔头还要可怕。
“逃!”
这是他们心中首要的念头。
“且慢,时某先多谢阁下相助。”时潇喊住要去灭口的剑客。
那些逃离的人岂能知道,时潇的其他部下已经在山下候着,他们正一步一步走进死亡圈。
施淼清适才暗下仔细观察,可那剑客俨然师从高人,竟不露丝毫破绽。此下一松,当是送了个大好机会。
玄女剑往前一落,向那剑客的心口刺去。
剑风凛凛,飞雪颤动。
“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所谓正道,不过是披着华丽锦服的阴险小人。”
“废话少说,拿命来!”
随着施淼清的喝声,寒芒三千应声起,尽数向着对面袭去。
世上皆传冰寒剑之威名,其次则是凤阁的玄女剑。虽不是神兵,但也是难得的宝剑。
而那神秘的剑客却凭着一把无名之剑,与玄女剑斗得不分胜负,实为罕见。
就连文曲老道也对那剑客的佩剑有几分好奇,凝神盯着,企图瞧出点名堂。
施淼清挥着玄女剑,所使的招式却突然变了一种风格,以大开大合之势取代凤阁的轻巧。
“嗯?”
那剑客不由皱了皱眉,一个女子使用这种打法倒是少见,况且对方还是凤阁的弟子。
虽看着十分不雅,可施淼清却将那种多变很好的融合到大开大合这种笨拙的招式之中。使将起来,既令人惊奇,招式的威力又突增了好几倍。
文曲自诩阅尽天下武功,也难得见识一个女子将刚硬的招式施展成这般,不禁连连暗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