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夜衡冷冷的质问声:“魏淮,你故意的?”
魏淮回过神,对上夜衡满是质疑的眼神,不由勃然大怒。cascoo.net
“是他。”他愤怒地瞪着萧三郎,“他故意扰乱我。”
萧三郎笑了,笑得云淡风轻,“魏皇子若是被剃光头不高兴,剩下两局可以由你破,不必找理由指责我。”
魏淮气得脸色铁青,比赛胜负已分,他破解剩下的两局有个屁用。
萧三郎勾唇,“有句话倒是要奉劝魏皇子,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在乎,就绝对成不了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冷冷的看着魏淮,“还有,我的妻子在我心里是珍宝,不是麻烦精。”
魏淮恍然大悟,萧三郎竟然是因为他先前的话故意针对自己。
他疯了吗?为一个女人,至于吗?
萧三郎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高台,大声宣布,“至此,文试全部结束,云昭国以两胜一负赢得了比试。”
云昭国的大臣和士子们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章和帝笑得合不拢嘴。
萧三郎走向一旁的内侍,伸手拿起上面的腰牌,朝着夜衡晃了晃,“夜丞相的腰牌,在下就笑纳了。
我们云昭是礼仪之邦,向来善待客人,所以就免了夜丞相双手奉上的礼仪了。”
这句话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夜衡脸上。
他的脸,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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