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叔与我是想到一块去了,对于这个姓景的,我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现在,我对于姓洛的人,也已经全无好感了,师叔可想知道是为了什么。”苏寒嘴角扬起自嘲讽的苦笑道。</p>
潭池月不由皱眉,眼中带着难过地扭头轻叹了口气。</p>
“师叔不如先回答我先前的那个问题,洛芷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客观一些的来点评一下,如何”苏寒的语气再次平静了下来。</p>
潭池月难过的闭上眼的再轻摇了下头:“丫头,有些事情,非我们这些当师叔伯可以直言的,而且那人是你的生母……”</p>
“她有一双巧手,我知道,就从她那里拿回来的密盒,我就知道,她的医术高超,最少这一点,是被苏文斌所认可的,不然也不会留她这么多年,不过我是真不知道,她原来还是个谎话高手,现在我都有点能理解洛平秋为何会那么恨她的原因了。”苏寒冷哼道。</p>
潭池月再看向她,眼睛转了转,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看来,她已经与自家师父是碰过面了,而且不是很愉快,不然她也不会这样的直呼其名讳,但他却没有资格来评论,因为他发自内心的认为,这孩子有怨气,是没错的。</p>
苏寒再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潭池月:“师叔,可否如实告知!”</p>
潭池月再叹了口气,将面前的茶一口饮尽后,对屋内挥了下手,韵诗和韵兰双双退到了门外,并将门关好。</p>
他这才道:“当年她回到师门,虽然只字未提在龙安国之事,可师门中能人向来不少,游走江湖所能听闻的事更多,不用她自己说,自然也清楚一点,不过就是不太想承认罢了,但因圣秦先皇的驾崩一事,让我们印证了此事,师父自觉面上无光,更不想提及,我们这些弟子也有意回避,所以,她在苏文斌府中那么多年,才会无人探望,后听闻她的死讯后,更是无人再敢提起她,这无疑是师门的一个污点。”</p>
“你说什么!”苏寒惊慌的打翻了桌上的茶杯,面上一片惨白,眼睛中全是惊恐。</p>
这时房间的门也被猛然地推开</p>
。,一身黑色盔甲的萧沐庭就站在门口,浑身都散发着阴阴的寒意。</p>
苏寒马上起身,因力道过猛而带倒了椅子,她感觉被五雷轰顶般,直直的盯着那个魁梧的身影,完全不会反应了。</p>
“潭先生!可否明确告知,龙安国先皇与我父皇的驾崩,所出现的病症是一致的,都是看似风寒却在短短半月之余就丧命了!”萧沐庭那阴森的声音传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