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很快就睡着。朱元璋看着儿子的睡颜,小声道:“秀英,咱们的标儿真耀眼!”
马秀英不由失笑:“他居然也有上头的时候。这时候倒看出,标儿还是个孩子啊。”
朱元璋使劲点头。
标儿太成熟太冷静了,朱元璋总是遗憾,为什么儿子不弄点什么问题来让他解决,让他怪寂寞。
今日虽算不上问题,但看着标儿孩子气的一面,朱元璋满足极了。
“秀英,那袍子是我让朱文正送给宋璲带着的。”朱元璋又道,“微服私访,就是披上袍子这一刻不能丢!”
马秀英捂着嘴,怕自己的笑声吵醒儿子:“确实。”
老夫妻俩回味着儿子在擂台上意气风发文斗的情形,都不断傻乐。
朱标曾说过宫里住着不舒服。现在已经成为太子产业的南京陈家早就打扫妥当,朱元璋和马秀英夫妻俩没把朱标带回宫,而是带去了朱标最喜欢的温泉别庄休息。四月的天气虽然已经转暖,泡温泉仍旧很舒服。
朱元璋通知群臣,他也搬到别庄办公,待大朝会再回宫。
历朝皇帝全年都有大半时间在别宫办公。朱元璋比较坐得住,除了去北京的时候,基本都待在皇宫里埋头苦干。他终于肯享受了,一直催促他享受的大臣们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们一直以为朱皇帝会被荣华富贵迷了眼,所以苦苦劝说朱皇帝享受。哪知道朱皇帝还有个身份是朱豪商,早就在富贵乡中享受过一番了。
朱标睡醒之后,泡完温泉,草草吃了些东西,继续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舒舒服服起床。
他又泡了一次温泉,吃了些好消化的清淡的食物,摸一摸嗓子,已经不疼了。
朱标乱唱了一曲小调,满意地点头。他的声音也不哑了。
“标儿,你鬼叫什么?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朱文正从树上跳下来,吓了朱标一跳。
朱标看看树,又看看朱文正,无语道:“正哥,你还真喜欢这棵树。”
从他还小的时候,朱文正就爱在这棵树上睡午觉,也不怕摔下来。这棵树真是承受了太多。
朱文正拍了拍树干道:“真怀念。你还没说你鬼叫什么呢。”
朱标道:“没鬼叫,就试试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