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吧不是吧?我哪里惹了标儿,标儿要射杀我?”
李文忠翻白眼:“标儿要射杀你就用枪了。站着别动,让标儿消消气!”
陈英也道:“往岸边再走一点,标儿的臂力不太行。”
朱文正实际用手指头戳着自己的鼻头:“喂喂喂!你们还是我的好兄弟吗?”
“是。”李文忠和陈英把朱文正往前推。
朱文正破口大骂道:“难道是我一个人迷路吗?你们俩都有错!”
李文忠敷衍:“嗯嗯嗯,赶紧站直。”
陈英道:“标儿心软,说不定恶作剧成功就消气了。”
李文忠十分赞同:“对!让标儿射一箭,总比被标儿念叨几个时辰,让罚你抄书强。”
朱文正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真的?被标儿射一箭,标儿就不会念叨?”朱文正回头,“别骗我。”
陈英道:“至少标儿的气会消很多。”
朱文正想了想,认为很划算,于是昂首挺胸站直,还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把自己光洁的大脑门露了出来。
在甲板上用弓箭对准朱文正的朱标手一抖,箭差点掉地上。
他隔着老远看着哥哥们推攘,就知道这三个哥哥在闹什么。
“好累。”举了半天,通过精心计算,朱标放弃了超远程用弓箭。
他揉了揉手臂,在船靠岸以后,他才重新弯弓搭箭,“嗖”的一下,顶端扎着充满墨水的鱼泡的箭准确无误地击中朱文正的额头,溅了朱文正一脸黑墨水。
朱文正抹了把脸:“……坏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