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栋注视着他,有些心疼他,这一刻,略带秋意的风都是悲鸣的,他握拳在孔哲胸前轻轻锤了锤。
无声胜有声。
孔哲眼睑低垂,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随后,他鼓足勇气开门。
门开的刹那,伴随着礼花.炮声,五彩缤纷的玻璃纸散落。
“生日快乐。”
孔哲头发、衣服上全是小片的、泛着流光溢彩的玻璃纸,他木愣愣地看着爸妈、乔叔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然后,他嚎啕大哭。
就在昨天,他还哭诉爸妈不守信用,明明说好要一起过生日的,转眼天人两隔。
可现在,哪怕他们忘记一切,却还是惦记着给他过生日。
孔哲是真的控制不住决堤的眼泪。
这场生日,对他而言,就像过着蜜糖的砒/霜,痛却也甜。
“爸,妈,我好想你们。”
杨凤愧疚的同时哭笑不得,她把儿子身上的玻璃纸拍干净,“快去洗手吃饭。”
孔垂胜把孔哲拽到了卫生间,凶巴巴地问,“你作文里写的瘫痪的爸爸是怎么回事?”
孔哲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眼泪欲落不落,可怜巴巴,“我再也不写了。”
孔垂胜这才消气,他点着孔哲的脑袋,“就算你爸不瘫痪,就没别的素材可以写了吗?”
他们忙归忙,但对儿子的爱,却一分不少。
“还有,你逃课去上网又是怎么回事?我说过多少遍,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年轻时就该多拼搏,爸爸不是不让你玩,但不能过分。这回我帮你瞒着你妈,但下回,我就揍你了啊!”
孔哲感觉心脏一阵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