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十束急切地按住草薙的肩膀,“必须赶紧过去,否则即使达摩克里斯之剑这次不坠落,森一郎也会很危险。”
尊应该快要赶到了,最好提前为他打通一条路。草薙深呼吸一口气,手里燃起了火焰,非常时期大概也顾不上手段问题了。
事态眼看越发难以收拾,一只白猫跑到十束的脚边打断了风雨欲来的紧迫感。消失了一段时间和天河躲猫猫的少女这次听话地好好穿着衣服,她急切地扯住十束的衣角:“小森真的会有危险吗?只要散开这些人就能救他吗?”
如果换一个王的势力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嗤笑:救一个能力暴动到导致剑要坠落的无色之王?应该是由其他王权者结束他的生命,以此来阻止属于他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造成恶果吧。
但十束多多良只是紧握她的手,坚定地说:“能,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即使状态很不对劲,甚至即使能力已经暴走,天河依旧可以精准地把一切敌意的矛头指向自己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如果不是这样,周围的普通人类乃至于他这样的王族应该早就承受不住这份力量,只有王权者可以靠近了。
尽管天河在嘴上将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王权者位置,却并没有真的将其余人视作虫豸草芥。他的暴走想来不来自于自身的瓶颈而是存在某些未被发现的诱因,既然如此就一定能找到办法阻止他。
NEKO点了点头。
周遭的人群好像静止了一秒,紧接着满脸疑惑地四散开来。少女留下一句话就变回白猫:“吾辈已经暂时让大家意识不到小森了,快去救他,吾辈不想小森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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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思维好像越来越混乱了。
天河没有继续攻击达摩克里斯之剑,低下头晃晃自己的脑袋。
换上天女兽的布片式衣服,金色的头部盔甲像是一剂清新的良药从世界手里唤回了他的本心。
他为什么会觉得攻击达摩克里斯之剑就可以不用做无色之王还安然无恙?那柄剑如果被破坏之后坠落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后果,自己为什么从来没考虑过?
明知道自己在耍酒疯却完全不克制,这怎么想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他自以为理智的思考说不定其实已经是受到影响的产物吧,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好像还有被忽略的事情……
好累,喝酒好难受,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有没有人能来帮忙,或者干脆放弃思考,任由本能来控制身体……
他的双臂不知何时举起做拉弓状,神圣弓箭再度凝结,目标是半空中岌岌可危的达摩克里斯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