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老道士因果当中没有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受害者,身上没有更多线索。
这时,徐欢在一旁提醒道:“道爷,您还是快说说来意吧,您的道观到底是怎么了啊?”
徐欢这一提醒,顿时勾起了老道士的倾诉欲,气不打一处来。
“老道我云游访道,时隔一年回到观里,却被人拦了下来。你猜猜怎么着?老子进自家道观还要买票!”
“云游这一年,老道我沿途修路、盖瓦、挂灰,于滚滚红尘中修行,为的就是保护和弘扬我们道教的传统文化。”
“可这些腌臜的畜生,竟把老祖宗的文化拿去卖钱!将我道家置于何地?”
“最可恶的是,我观里的三清道祖神像还被人换成了观音像!老头子骂了几句,就被乌泱泱一群和尚抬了出去!”
“老子气不过啊!若老子会道法,定要请雷祖出列,把他们挨个轰杀成渣!”
徐欢听得义愤填膺,当即说道:“和尚!肯定是宗教之争!”
程帆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
在没有更清晰的线索前,他不会妄下判定。
不过程帆倒是想教教道爷如何请雷祖出列,助他一臂之力。
老道士喘了口气,轻咳了两下,显然是说的口干舌燥了。
程帆见状一挥手,主殿当中的茶壶自动飞了起来,倒出一杯灵茶,唰地挪移到程帆手中。
“道爷,不着急,先喝杯茶润润喉咙。”
老道士一脸兴奋地接过来,一饮而尽。
“哇!好茶!通体舒畅,老道我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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