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了半晌,周围迟迟没有动静。
“这个大家伙还真耐得住性子,手下死光了都不出来。”徐欢意兴阑珊地说道。
廖师傅:“……可能是被你吓到了。”
“呃,应该不至于吧。”徐欢讪讪道。
廖师傅耸了耸肩,身周的阴寒没了,那种猎物般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不见。
“是真的,我现在很安全,多谢道长援手。”
廖师傅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颇有几分英伦绅士的味道。
“好……那我就回去向师父复命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滴水观找我和师父。”cascoo.net
徐欢无奈地笑了笑,拱手作揖,随后便祭出飞剑离去。
廖师傅推了一下单边眼镜,悄然离去。
……
徐欢回到滴水观复命。
程帆正在和灶王爷对弈,微微抬手,示意徐欢有话直说。
“师父,您说的那个大家伙没有出手。”
程帆淡笑道:“你把
。它的小弟一口气全做掉了,它哪儿还敢露面呢?”
徐欢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哪知道那家伙胆子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