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各大区虽为沃土,想要开荒拓土,建设如均衡各城这般的兴旺,还需付诸极大努力。
数百万罪人需为均衡付出劳力。
且吾主已责令神国立法,不就是为了管束罪人?
他们虽不是奴隶,待遇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若非迪迪玛尔二人,与他们生活半年,显现志诚信仰之心,牛屎也不会多此一举,为他们铺陈后事,以作忧虑。
罪王或许不懂这些,迪迪玛尔却知晓,戴罪之身想要洗脱罪孽,并非只囚禁那么简单。
“赞美吾主,赞美均衡……”
“亦赞美吾师良臣、卫国!”
周卫国思想单一,还不知状况,被搞得手足无措。
却又见迪迪玛尔一阵摸索,取出一块黑曜石的饰品递出,“此为尹兹柯阿特尔交予我的信物,真神审判之时过于仓促,我不及上交。”
“请吾师,代为呈于吾主,尹兹柯阿特尔若见信物,自会令阿兹特克人臣服‘审判之军’,唯命是从!”
牛屎哭笑不得,这哪里是什么信物,明明是对他的托付。
令他照拂阿兹特克人。
牛屎深吸一口气道:“审判之征,阿兹特克人是否得救赎,不在我,而在阿兹特克人自己!”
迪迪玛尔沉沉点头,“我明晰道理,还请呈于吾主。”
牛屎不再多说,径直收下,这才拽着周卫国离开。
周卫国见二人一阵哑谜,自己却蒙在鼓里,只觉得智商受到冒犯,最后找补一句,“两座院落的菜蔬就送予你等了!”
“迪迪玛尔,吾等你得救赎后,一齐讨论艺术法则修习之事。”
周卫国得艺术法则修行,也要多亏了迪迪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