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着两人稍有些冷清的样子,不免开口打了个圆场,“好了,事情既然都过去了,你们也别互生嫌隙;卢克,周在这件事里可是帮了很大的忙,从俄勒冈逃亡到墨西哥,你知道难度有多大吗?”
王德发不说还好,偏是这么一提,卢克.乔纳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几步走下门廊阶梯,拽着周黎安便急忙进了门。
这一幕让老王直接蒙了。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屋内,当两人进来,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帕特丽夏自然被惊动了。
她看到周黎安到来,又发现父亲的异状,立即起身。
周黎安冲她笑了一下,示意无碍,便随着乔纳的拉扯进屋。
“你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我的记忆停留在那天你来找我……不可能有什么药物能让人保持这么长时间的睡眠,而不损伤身体。”
“我看过斯宾塞的报道,帕特丽夏在礼拜中心刺杀后,几乎是人间蒸发的消失。”
周黎安听到这番话,就知道帕特丽夏对她父亲有所保留了。
其实到了这一步,没什么不能开诚布公的。
正巧那只狗子跟着他们进了卧室。
周黎安蹲了下去,抚摸着狗头,然后抬头看着卢克乔纳,“你是说……这样吗?”
嗖。
原本就在乔纳眼前的狗子,消失不见。
又在半分钟后。
嗖。
凭空出现。
此时此刻,乔纳的脸色顿作苍白,他不由自主的向后趔趄了两步,险些栽倒。
生而为人四十多年的阅历告诉他,这不是魔术,更不是能用科学角度解读的。
如果应要为此情此景做一个解释……
“你,你是谁?”
周黎安瞥了一眼乔纳身旁的书桌,桌上还放着他的手写稿,便走了过去,点了点纸张上的文字——
“我?”
“我,是均衡。”
……
晚饭。
唯有周黎安、老王和帕特丽夏三人用餐。
乔纳在得到周黎安的开诚布公后,陷入了对世界、信仰与人生观的怀疑。
周黎安其实没有多说什么,只那一句话就够了,‘我,是均衡。’
言简意赅,包裹得信息量足够乔纳消化一段时间的。
毕竟,他们父女未来还要成为自己在墨西哥的代言人,如果仅仅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们偿还复仇的恩情,难免驱动力不足。
企业家、领导者要学会画饼。
如周黎安给均衡子民降下了灾难的预言,又为他们描述了光明的未来。
而在乔纳这边,则不需要多说什么。
一切全凭他们自己去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