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若一个悬崖勒马,连忙缩在柱子后。
过了一会,悄咪咪探出头暗自观察。
亲手递上的食盒已经不见踪迹,看样子是没有意外落在小师叔手上了。
心里苦水刚起,里里外外恨不得看透人的视线不小心落在她的曲起的手上。
那、那好像是她们道观的道袍…
眨了眨眼,妤若又把视线投过去。
什么好像啊!明明就是!
而且不仅仅是手上,连身上都是啊!
在膳房的时候,因为说出口的话被正主听个正着,妤若提心吊胆,哪还有闲心注意大妖精身上穿的是什么,满心为自己陷入危机随时可能消逝的小命着想。
现在回忆起来,好像那个时候就穿了…
细想也没什么,人总归要换洗衣物,这住的几天里,按照小师叔的待人亲和的态度,肯定会为这个受伤不轻,衣衫破烂的人备好衣物。
而道观根本没有其他样式的衣物,能给的也就只有道袍了。
但!
妤若缩回头,背紧紧贴着柱身,咬着手指,“这里可是小师叔的住处啊!”
小师叔不是在正殿吗,就算用膳也不需要倒回歇息的静房。
妤若觉得没有人会光明正大偷一件衣袍吧…
转念就抛开了这种可能,回归正题肃着小脸认真思考。
正殿和其他地方她都没有遇到小师叔,大妖精手上消失的食盒,种种应证了刚才两人应该是在一起的。
眼下看来,小师叔不仅是倒回来了,还把大妖精带回来了,甚至衣袍…
所以到底是做了什么,离开还需要拿一件衣袍!
还有,那衣袍不会是…小师叔的吧…
毕竟师傅师叔们早已不在,因某种原因,又避免睹物思人,那些旧衣物随着烧去…
眼眸发颤,妤若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当初静室窗口看到的画面,又想到了膳房中的言语歧义,咬着手指的牙下意识一紧。
十指连心,痛意钻心。
妤若倒吸了口气,又反应过来自己缩在的地方,急忙捂住嘴,缩在廊柱后面。
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一会,没有听到声音,妤若提起的气放下,轻轻拍着胸口。
很好很好,没有被发…
“还要躲在那到什么时候?”
劫中逃生的内心还没有剖析完,一道声音就把即将勾画的字眼无情打散。
妤若一时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不会吧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