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了她准确回答,特招生继续开口:“已经来了好一会了。”
“!!?”
金昭音吻合到一块的卷翘睫毛像只欲飞的蝴蝶,连紧扣在人腰背的手都吓得松了几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此时此刻,沉溺在女朋友温暖怀抱,一心只想给女朋友充电的娇小姐,在这种毫无警惕心的情况下,终于颤颤巍巍地探出了小雷达。
“是雪雪的妈妈来了吗?”
特招生垂眸,注视着她,“嗯。”
听到那声轻而低的应答,金昭音刹那间僵滞,颅内直接核弹爆炸,咆哮冲天的浓烟汇聚成一个个救救我。
不知道形成了多少个,金昭音卷翘浓密的羽翼颤了又颤,还是没有勇气把那双猫儿眼露出来,依旧试图对发生的突发事件负隅顽抗,企图掩耳盗铃。
瞧着那泛着红热的小耳垂,特招生搭在她肩背的手掠过围巾,把埋入怀里的脸往外捧了捧,不偏不倚,正对着廊道口。
见她没有睁开眼,特招生低声引导着,“就在这,站了好一会了。”
脸侧被轻抬着,升腾的燥热与温凉碰撞,融化在一块,形成一种新的热意。
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知道了导致的神经敏感,在闭上眼的情况下,眼前模糊的光源里,金昭音真的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正在一点点,一寸寸,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量个遍。
不仅仅是现在,还有刚才,每一个都没有被遗落。
全然浓重真实的感官,金昭音喉腔抑制不住泄出几不可闻的羞耻呜咽,挣扎着想要当躲危险怼地面的鸵鸟,把头重新埋会女朋友的胸口。
但那几根抵支着脸颊的指骨没有离开,逃避的行为没办法成功,反而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没有遮挡的视线下。
见刚刚还下定决心,怎么都打不动的娇小姐开始蔫巴巴,惊乱慌忙的样子,特招生长睫下敛,唇线似乎抿紧了几分,压制着什么。
金昭音见挣脱不了,嗓音颤着,“雪雪快、快放开我,妈、妈妈在看…”
看样子是真的慌得不轻,以至于现在根本没办法分辨思考,连称谓都是延顺着刚刚听到的说出口。
金昭音手还松扣着圈住的腰肢,随时做好缩到里面的准备,心跳如鼓,简直不想去思考,刚刚的一切被看到,会怎么想。
完全陷入羞耻当中的娇小姐开始恶人先告状,“雪雪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就、就表现的这么糟糕,要是留下这些坏印象,以后…可怎么办啊!!
“是昭音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起来。”特招生尾音有些说不出的叹息。
想到不久之前的想要以身作则讲道理的自己,金昭音羞红了脸,咬住唇半天没有吭声。
大概是陷入某种漩涡里面,恨不得倒回去,马上摇醒立下绝不半途而废,天塌下来也不会放手的自己。
尽管不能真正意思上地感同身受,那一根根神经紧绷时,还是仿佛传达到了特招生身上。
金昭音懊恼着,就感觉到脸侧的肌肤有人轻轻抚拭过,淡淡的薄茧在发热的肌肤窜延上丝丝缕缕的温凉酥痒。
像是无数根柔软的小绒毛,安抚着那一条条绷起的敏感神经。
“怎么不睁开眼看看?”
金昭音小声哼着声,“我、我怎么敢睁开…”
想到雪雪妈妈在看…?
在看!!
金昭音顿时一僵,闭紧了眼,满脸天要亡我,自顾自地往熟悉的路线转头下埋。
这一次桎梏她的手指放了海,让她轻轻松松达到了装鸵鸟的目标。
就那么看着人埋在自己怀里装死,压抑了一会,特招生还是没忍住,从喉间泄出了闷笑,由于放海空闲的手,也自然而然落在了不住轻颤的发旋,有节奏感地轻轻抚摸着。
安抚了片刻,颤动的频率明显降低,平稳了许多,特招生才问:“不睁开眼,怎么确认?”
突然岔开的话题,聚精会神探查的小雷达没有反应过来。
掌心下柔软的乌发动了动,剩下的话特招生没有说,发丝刮蹭着掌肉,明明没有说话,她却从那细微的动作中听到了问题,止了笑,回答着,“别担心,妈妈已经离开了。”
缩在怀里松懈不到一会的娇躯骤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