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如果遭了这几鞭,重则像对方说的挨不过去,死后无人记得,轻则短时间内卧床不起…
对于这种没用的废人,教内不会放她们离开,而是送去药房,发挥出最后一点价值。
毕竟从一开始,她们的命就已经被卖掉了。
最后,来势汹汹的鞭子没有落在她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反而落在了几人半寸内的地面上。
平实的泥土被破开口子,甚至扬起的泥沙粒溅射到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红意。
几人咬着牙,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束束温暖的光辉笼罩着身前人,手握着软鞭,圣女微倾下身,笑得人畜无害,“看不起我又怎么样?”
她歪了歪头,湛蓝的眼眸清澈见底,“现在还不是,一个个,只能跪在地上,仰视我。”
在几人眼里,只觉得眼前的人真如她们所想那般,是个不折不扣的妖怪,
灿然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周身的冰冷。
随着女孩的离去,她们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眼神同时变了变。
恐惧,嫉妒,羡慕,不安,憎恨…
所有的情绪,都在慢慢地消失。
半响,几人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各自离去。
…
拿了买鸡钱的二把手,刚准备下山速战速决,还身处在教内,就闻到了一股股浓郁的烤肉味。
思考了一下,寻着味道找去。
种着花花草草的开辟田边,数十只屁股上戴兜,黄绒绒的小鸡成群结队地撒丫子奔跑。
而在一旁,有人在慢悠悠地架着火,转动着木柄,给烤得滋滋作响的烤鸡翻面。
蔓延的气味,香飘十里也不为过。
已经有几个教人蹲在火的旁边,眼神蠢蠢欲动,如饥似渴地盯着冒着油的烤鸡。
一个人悄咪咪伸出的手被抽了一下。
他嘶了声,“我说,渊伯,你也是真舍得,上面哪只不是你手把手,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没想到长大了反倒是烤的痛快。”
他没好气地瞪着眼,看着渊伯慢条斯理地呼着气,扯着一条鸡腿吃的津津有味,咽了咽口水,“吃的也痛快。”
渊伯一脸惬意地摇着头,“这就是你们不懂了,就是因为它们都是我精心照料出来的,吃起来才更加美味。”
几个教人蹲在那,巴巴地看着,“真无情,真冷酷,真让人痛心疾首!”
突然,他们齐齐转过头,看向无声无息站在身边的不知道多久的人,一张狰狞的罗刹面直接让他们一个激灵,馋虫都连夜跑路了。
在场哪个不是因为犯了错,还在受罚期,现在居然被二教头亲自逮到在外面看鸡。
等待的惩罚可不就是之前的双倍了。
存着侥幸心理,对方肯定没看清楚脸,几人捂住脸拔腿就跑。
问就是没带钱。
苏雪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视线落回,保持张嘴吃肉的老年人身上。
和她对上视线,渊伯眨了眨眼。
架在火上的三只黄灿灿的烤鸡表皮油水冒腾,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