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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柔没有在未央宫待多久,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南宫柔的那点小心思时锦眠还是知道的。
这女人表面和自己说话客客气气的,实际上那心里对自己是不服气的。
快找她也不过是因为知道大暴君在她这,大暴君一走,她肯定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说话吧,无论说到哪方面,她的话总是能在无形中气到她,让羡慕好大一会儿,偏偏又只能强忍着笑意恭维她。
实际上那心里都酸的冒泡泡了。
南宫柔走的时候时锦眠没有起身去送,是悦儿去送的。
也没送多远,送到殿门口悦儿就回来了。
进大殿的第一句话就是:“呸!就这样还想效仿娘娘您呢!效仿成了一个四不像,皇上压根瞅都没瞅她一眼!”
确实。
悦儿的话没说假。
有的人,天生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人,刻意去模仿一个人,总会是露出马脚来。
况且,南宫柔的人设就是那种温温柔柔,端庄贤惠的。
模仿她的嚣张跋扈,光是在衣着上面,这幸好是她的那张脸在上面趁着,要不然这一路走来,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表面上不敢笑话,背地里也得指指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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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宫后,时锦眠发现自己也没有啥事干。
主要是在宫外那几日累着了,现在一有空闲时间就想瘫着。
这不——
从南宫柔走后,时锦眠就瘫在贵妃椅上闭上眼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
悦儿看到她醒来,上前搀扶着她坐起来:“娘娘您醒了啊?白昭仪在外面攻恭候多时了。”
白昭仪白青画,最近出现的新角色。
是的。
也是时锦眠回宫这两日,这白青画来过一次,所以时锦眠对她有印象。
时锦眠对她的印象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漂亮,而是——
胆小,懦弱,来的时候都不敢直视她,和她说个话都是颤颤巍巍的,像是一只随时都可能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至于白青画的人设到底是好还是坏,时锦眠并不知道,因为原著里并未出现过这号人物。
当然——
通过第一次相处,她就是简单的来恭贺她,和其她的后宫妃子一样,多了一些新人来讨好。
像这种情况,多数就是想得到她的另眼相看,背靠她这个靠山,日后她们在这后宫之中也好有一席之地。
时锦眠坐起来后,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让她进来吧。”
“是,娘娘。”
不多时,白青画就在丫鬟的搀扶下进来了,和第一次来时一样,胆子小的视线也不敢乱瞄,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