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偏殿。</p>
太子惊疑不定地看着荆南,沉声问:“荆南王,你说的可是真的”</p>
荆南王径自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翡翠扳指,笑道——“当然是真的,当初澜沧兄修书一封,告诉小王说殿下身体不适,想不到原来殿下的不适是因为蛊。</p>
”</p>
太子一下子想起几个月前,在上官宏业离京之前那个城隍庙密会之夜。</p>
无脸人面具男笑道——“荆南王身边的蛊苗医师据说极为神奇,不但会下蛊,也会治病,若是殿下愿意,荆南王下个月要进京拜谒陛下,到时候可以请对方给您看一看”</p>
“沧澜”就是那无脸面具人的他当时只觉得荆南王统辖西南部三行省,倒是值得一见。</p>
可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荆南王竟然能一眼看出他被人诅咒,行了巫蛊之术!</p>
他咬牙切齿地来回走:“难怪了,难怪最近这些日子里,孤事事不顺,原来是有人在背地里诅咒孤!</p>
”</p>
又是嫡子没了;又是黑市被毁;又是他在东北疆勾结的人,彻底被上官宏业剿灭!</p>
现在连自己精心布置,势在必得的下一任太子妃徐秀逸也成了一个区区商人妇!</p>
上官宙站定,狠狠地一拳捶在桌子上:“行巫蛊之术,是要被诛连三族的,到底是谁竟敢对本宫下咒,待本宫奏报父皇,定要将这些人五马分尸!”</p>
荆南王玩着手里的翡翠扳指,看着上官宙,像看个傻子:“殿下,巫蛊是两个东西,巫术是巫术,蛊术是蛊术,不是一回事,好么”</p>
太子一愣:“啊”</p>
为什么不是一回事,他学过的所有书中,从先秦时代开始,巫蛊都是一个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