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现在连掌教的用意都琢磨的这么透彻了,是不是进步很大,很有成就感。你要感谢师叔才对。”
李敬不屑的呵呵一笑,心里想着“又来这套,又讲大道理。明明是我自己发现的,你还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真要脸呀。”
“行了,行了,师叔的教诲,师侄我一定铭记在心,你还是先给我讲讲面瘫的事!”
“面瘫?噗,哈哈哈,你别说,你这叫法还真挺形象的!”
看着观清风哈哈哈大笑个不停,李敬拍了拍额头,“靠,忘了这个世界没有面瘫这个说法了。”只能转移话题道:“师叔你先别笑了,方剑阁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再不说,我就睡觉去了,这打了半天,我也累了。”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观清风赶忙拉住李敬,“你别急呀,这就说,这就说!”
“话说这面瘫呀,哈哈哈,呸,口误了,口误了。”观清风抑制不住笑意的拍了拍桌子,“你说说都怪你,瞎起什么外号。”
李敬面无表情的瞪着观清风,看的观清风是浑身不自然,只好假装没看见。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话说这方剑阁呀,也是个可怜人。
他父亲方世玉与你师父李乘风是结拜兄弟。”
“等会,等会,你说他父亲叫什么?”
观清风敲了敲李敬的额头,“臭小子,给我认真听,他父亲可是当年跟你师父并称双雄的男人,“万夫莫敌”方世玉。”
李敬摸了摸被敲的额头,神情有些古怪,心里感叹道:“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这方世玉都是当代人杰呀。”
“师叔,你继续说。”李敬边说边给观清风添茶。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你师父在靖夜司当值时,他的搭档就是方世玉,两人都是才华横溢,天资卓越之辈,很快就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只是当年师兄用的是我的名字,所以不熟悉的人只以为那是我,而不知道是师兄。后来两人同去临海前线,始终奋战在一线。
二人拔剑斩群妖,铁拳灭邪魔,即使身在那样的血腥绞肉机中,他们依然那样的洒脱无畏,充满乐观,永不言弃。那置生死与度外的英姿,我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道这,观清风眼眶有些湿润的呆看着茶杯中的茶水,仿佛曾经的一暮暮浮现在这水中,然后像喝酒般将茶水一饮而尽,仿佛所有的伤感和怀念也随着茶水进入了喉咙,直到心里。
李敬默默的递上纸巾,观清风接过,擦了擦嘴。
“额,师叔,我是让你擦眼泪的。”
“去你的,谁哭了!赶紧给我倒茶!我看你是皮痒了。”
观清风恼羞的呵道:“还有我知道你小子肯定猜到了,但是我告诉你,不修到阵道境你绝对不能去临海战场,那里非常危险,尤其是对你而言。
一定要记住,那里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
看着观清风神情认真的看着自己,李敬点了点,同样认真严肃的回答道:
“师叔,我记住,不修到阵道境我是不会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