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直言皇上名讳,但满怀敬意的话,本宫还是可以的,皇上名楚康辰,乃先帝过继的昶王之子!”
齐蓁觉得自己仿佛被天劫的劫雷劈了……她刚才说楚康辰?那不是小辰的大名!
墨嫣儿蓦然痛叫一声,生子的巨痛再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齐蓁被惊醒,不管刚听到的事多让她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孕妇要生孩子了,她得帮忙。
当即又从空间玉镯中取出来一堆东西,其中还有一个给小孩儿洗澡用的木盆,而那个木盆在她的记忆里,不久前刚给小辰和小睿用过!
天啊!
没想到一趟仙界之行,去时还是两个小娃儿的母亲,回来就要做祖母了?
“辰光帝的生母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齐蓁问墨嫣儿。
墨嫣儿摇了摇头,“不知。”
“什么?皇族宗谱上没有吗?”齐蓁微愕。
墨嫣儿回道:“皇族宗谱分两册,一册是正常的皇族宗谱。另一册是修真皇族的玉牒。我只能看前者。”
“那我告诉你,辰光帝的生母,就叫齐蓁!”
“你是说……”墨嫣儿说不出话了,呆怔着看着齐蓁。
齐蓁点点头,肯定了她没说出来的话,“如果他小名叫小辰,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小睿,就没错了!”
废后重生后嫁给了首辅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