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弟,我跟你,你说,你知道,我,我为什么,能,能爬到现在,现在这位置吗?”葛军扯着嗓子,昂着头,神气十足的开始说教起来。
“哎呦喂,您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可是不敢想象您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杨兴国变了变声调,以播音员惯用的腹式发音发出机械般非常具有磁性的声音。
这种声音频率比较低,因此容易让人昏昏欲睡,具有一定的催眠效果。
“哈哈,我这是一,一,一路披巾!斩棘,过,过五关!斩,斩六将!才,才爬到,现在这位置,厉,厉害吧?”
“厉害,那是相当的厉害!别人我谁也不服,就服葛大哥您!”
“好,好!好哥们!”葛军说完还拍了拍杨兴国的肩膀。
“对了,葛大哥,刚才我说过有一件事情得请您帮忙,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杨兴国再次提起帮忙之事。
“当,当然记得!尽管说,说来!”葛军居然扯上了文言,看来他的骨子里也有一个文青梦。
“就是我的广告的事情,本来跟农业频道签好了合约,可是却没有人愿意接这个广告,您说这事邪不邪门?如此一来,农业频道算是拍不成了,后来袁芳将您介绍给我,说央视里就属您最厉害,一定能想到办法帮我,不知道葛大哥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呢?”
杨兴国娓娓道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没有说得很快,因为葛军现在已经喝高了,这思维速度自然就降低了,不可过于说快,不然对方没有听清楚,反复说会激起人潜意识里的自我保密机制。
“说,说得对!这事,除了我,别,别人还真真办不成!”葛军面露得意之色。
“为啥呀?”
“因为这事就是我出面打,打的招呼,体,体育总局那边没人敢…敢不听我,我的,不,不然,以后不给,不给转播,不,不,给广告!”说起这事,葛军得意洋洋,指点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