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乌云密布,一会儿雨过天晴,这变脸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老人家表示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速度。
这个时候,孙诗提出了一个疑问:“上次我们讨论的时候,只有四个人在场,而且我是,今天早上才吩咐下边的人去打dian hua的,我也是同时跟他们一起打,为什么这些人就提前得到了招呼呢?难道这个人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那你说我们这四个人都没有泄密的可能呀?台长您,还有元芳我都是信任的,杨总更不可能去泄密,这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会不会是杨总故意给我们施加压力,然后再谢你给葛军呢?”郑长江思考的比较全面,他把两个可能性都提出来了。
“这样子自娱自导,对他没有好处吧?
如果真的需要这样,他需要这么波折吗?直接找葛军签合同就可以了。
而且人家大老远的从随便来一趟,也不是很容易,我相信他不会故意来玩我们的。
所以,我认为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
孙诗分析道。如果杨兴国在这里,他肯定会为孙诗的分析点一个大大的赞。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怎么可能如此浪费时间折腾自己?
“嗯,我赞同!”郑长江想了想,他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性。
“我附议!”袁芳也提出自己的看法。
“如此一来,我们就要先找到为什么葛军会对我们的举动知道的这么清楚。”郑长江板着脸,他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我”袁芳正打算提出自己的看法,却被孙诗阻止了。
“嘘”
孙诗竖起食指,立在嘴唇中间示意大家不要说话,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大家都安静下来,用不解的眼光看着她。
只见孙诗开始沿着办公室打发边边脚脚查找起来。
这摸摸,那摸摸,终于在郑长江的办公桌子底下冒出了一个小niu kou。
“这”郑长江一阵后怕,原来自己居然真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葛军不去做间谍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