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就是田祥,是我爸让你们来救我的吗?”
司徒安然没回话,转头说,“就是他了。”
田威真的当他们是田祥找来了,见自己还被脚踩着有点不爽了,“你们怎么才来,动作太慢了,还有赶紧给我解开啊!”
要是搁以前不知道田伯真面目的时候,顾浅溪肯定第一时间帮他松绑了。现在?没多踹他几脚,都是因为她理智还在!
司徒安然直接脚尖一勾,踩着他的身子走到他后面,又抬起一脚,将他踢到了房间的中央。
绑匪再加上田威,总共是五个人,五人全被押着跪在地上。铁龙不知道从哪弄来三个椅子让顾浅溪三人坐了,他们齐齐围在旁边,看这架势还真像黑舍会。
司徒安然扬手甩出了信封,“这信是你们寄的?”
那四个绑匪确实有几分胆子,这么多人站着也不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田威说好一个月还,结果没还。要按照规矩来算,老子只要了他一根手指头,都算最轻的了!”
“这信你们只寄了一封?”
“老子没那么多功夫瞎折腾,一封信他爹就能看懂,老子折腾那么多闲的无聊啊?”
司徒安然丝毫不介意他的回话方式,“那这信,怎么会是从他老家给稍过去的?”
“老子放走了跟他一起来的那小子,让那小子给他爹带过去。”
“你怎么就放了那个人?你不怕他跑了不回来?”
“老子扣了他小孩,还怕他能跑了不成?”
顾浅溪顿时听明白了,敢情马春花那儿子是跟着田威一起过来的。他以那小男孩做抵押,让这人把自己放了,然后回到家确实把信送到了医院。他昨天看见顾浅溪去给李华家送钱,肯定以为田祥已经派人去了。就胆子大的,打起卖小男孩的主意了。
可是她在这厂房没看见小孩啊,不由的问了声。“那个小孩呢?”
这绑匪估计是错愕有女人,想抬头看顾浅溪,被铁龙一巴掌把脑袋拍下去了。这人恨恨的挣扎了一下,才回答道。“老子打发他出去给哥几个带饭去了。”
顾浅溪轻颦娥眉没说话,现在是司徒安然在审问,她作为女人在这个时候,插一句口就已经很落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