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孩子在,她没说女儿。
“这坏习惯,不能惯着他,爸还没回来?”
梁瑾又低头忙碌,新房子那边在装修,要他爸过去看着点,她就下班早了点接孩子放学。
“还没,最近他都回的比较晚,说是想趁着热天没来搞好,不然拖到热天,太热了。”
把果盘放在女儿手边,梁母坐下来,“他大伯什么时候准备手术?”
“五月九号左右。”
“唉,咱们去不了,那几天我去庙里几趟吧。”
梁瑾想阻止她去,不过,她没说出口,算了,这也是她妈心意。
某桥底下。
赵砷裹着破被子蹲着,手里抓着摔破的手机,钱被拿走后,他去找文丽了,只是那该死的女人一个下午就搬走了!
他脑海还记得纸条上的字,[别找我了,房子我退租了,我离开S市了,你要找就找梁瑾吧,你总说她好,她对你有多好?你现在这样,不就
是她指使姓秦的害得?]
赵砷手紧了紧,梁瑾离婚后有多讨厌自己,他比谁都清楚,他被害得这么惨,是秦氏下的手,要说没梁瑾点头,打死他都不信。
他变得这么惨,就是梁家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要不是梁瑾,他也不会被姓秦的往死里整,他现在越来越怀疑一件事,那两个小白眼狼是不是真的就是姓秦的?
想到梁瑾现在的身价和梁家现在吃香喝辣的,而自己却是蹲在桥洞里,赵砷觉得他不能放过梁家。
没错,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这样一想,抬头看到一群过来的流浪汉,赵砷想也不想就起身,抱着身上的破被子落荒而逃,他傍晚就被这群人揍了,等他梁家那里要到了钱,第一个就端了这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