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对梁瑾做到绝情冷淡,却是没办法对这个他女儿的母亲心狠……
弯腰抱起坐在地上的文丽,他耐着性子哄着,“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不该骂你,我也是急了,我都和梁瑾没关系了,你再惹她,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把文丽放在病床上,赵砷还在说着,
“你今天就要出院了,我们回去就请个月嫂,你还在月子里,别凉着了……”
“先生,先生,太太……”一旁的护工没敢把孩子放下来,小心翼翼提醒着,“太太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啊?”
护工话落音,原本沉默不语的文丽仿佛被人刺到般,忽然冲着护工吼道,“你才得了产后抑郁症,你不想照顾我可以滚!”
护工被吼蒙了,下意识看向赵砷,不想文丽跟发疯了一样扑过来,“你看他干嘛?是不是想勾,引男主人?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赵砷一把死死的抱住她,扭头看着护工,眉头紧锁,“抱着孩子出去。”
护工被吓傻,木头般抱着孩子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俩,赵砷深吸了口气,轻轻拍着文丽的背,无力道,“我们先躺下好不好?”
文丽猛的睁开眼,一把抓住赵砷的领口,目光锐利,整个人仿佛钻进了牛角尖般,“我睡觉,你干嘛?找梁瑾?我不准许!你是不是还想打我?赵砷你敢去!我和你拼命!”
文丽发疯般的尖叫,赵砷满脸疲惫,这么多年的顺风顺水,头一次这么的让他无力感,可是,这不是他自己求来的吗?
凤临。
梁瑾可不知道她茶言茶语是彻底击垮文丽的最后一根稻草。
众人忙了一上午,中午都是叫了外卖吃的,下午又继续忙碌
起来,梁瑾忙完手上的事情已经四点多,她起身去了对面秦湛的办公室,秦湛正在头疼看着桌面的设计图一筹莫展……
“呶,这里,这里修改一下,你看这个。”
梁瑾从笔筒抽走一只铅笔,在秦湛手边的纸上快速描出一张古老的图腾,“这个是有穷部落的图腾,你看这种图腾好不好着色。”
秦湛苦笑的看着她轻飘飘几下画出来,“梁总,咱们在画板上画可以吗?我扫描下来着色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