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剪开覃言的裤腿时,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纱布已经全被鲜血染红,纱布下的伤口也因为他强行走路而变得更加严重。
覃母颤抖着双手握住覃言,心疼的说道:“小言啊,你怎么这么傻,你的腿伤这么严重,还回来做什么。”
覃言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强撑着给谢南栀发送了一条讯息,让他过来为自己缝合伤口。
等到一切都处理完都已经快要凌晨两点,谢南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带着覃母离开了病房,安慰道:“伯母您放心吧,言哥的腿没事,是我一直给他治疗的,他的伤只是伤口有些吓人,不碍事。”
这不过是谢南栀安慰覃母的话罢了,哪一个好人受这么重的伤能没事?
覃母擦着眼泪,说道:“谢谢你小谢,请求你一定不要再让他任性了,一定要以他的健康为主。”
谢南栀面露难色的说道:“伯母,想必您比我还要清楚言哥的性子,如今有人给您出难题,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不管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他医治的。”
覃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谢南栀将她送回了老宅。
在安神的药劲过了之后,覃言醒了过来,打开手机才看到顾姝发过来的几十条消息,他今天一天没给她任何的回复,是不想她跟着担心。
如果被覃家的人知道她的存在,说不准还会怎么为难她。
[爷爷这边出了点事,我在医院,不用担心。]
他的消息刚发送出去,顾姝的电话就立马打了进来。
“覃言墨,你现在在哪个医院?你还好吗?你为什么一天都不联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