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蒙谁啊,你这分明是截胡,吃了豹子胆了你。”
“我现在很困,懒得动手揍你们,识相的赶紧走。”
几名男青年呵呵笑了起来。
对方一个人,他们四个人,到底谁揍谁?
“小子,你是脑袋装了屎吧?我们可是四个人,你一个人,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你能揍我们?”
“就是了,你小子唬人也不知道带点脑子,能唬住谁啊?”
“小子,你不是困么,赶紧把人放下了回家睡觉,要是让我们动手,我们可要叫你长眠了。”
王泽扫视着他们,染发,纹身,满嘴污言秽语,这就是一帮垃圾。
和垃圾讲道理,那是浪费唇舌。
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王泽轻轻把方雅放下。
几名男青年一看,以为天鹅肉要回到嘴里了,一个个兴奋得哈喇子横流。
他们完全没料到,王泽上去就是干。
两巴掌扇倒了两个,直接扇晕,一脚踹飞了一个,也摔晕了。
只剩下金毛脸色惨白的站在当场。
作为社会人,金毛可没少打架,也没少见打架的高手。
像王泽这样,出手又快又准,瞬息间便把他们干得七零八落的,他还真就没见过。
特么的这是阎王吧?
“大大大哥,我错了。”眼见对方走向自己,金毛立变软骨头,直接给跪下了。
王泽脚一抬。
“怦!”
金毛飞了出去,撞上树干,撞得晕头转向。
“你再干捡尸这种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放下了一句话,王泽才扶起方雅扬长而去。
没走出几百米,方雅又吐了,不只是她自己身穿的裙子脏了一大片,还溅了王泽一身。
“你这女人,你真就是个坑货!”王泽把她放在路边,想整理,却是无从下手。
看对面有一家旅馆,王泽干脆把她送进去了。
整理干净了,准备打电话通知方猛来接人,方猛居然关机了。
“还要我看你一晚上不成?”
坐在沙发上面,看着躺在床铺里睡得跟死猪一般的方雅,王泽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最后就伴随着这种郁闷,他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我去你的王泽,你对我做过了什么?”
方雅醉醒,发现自己在旅馆的房间。
而且王泽也在房间内,她立马毛骨悚然了起来。
赶紧检查身上的穿戴,这一检查不得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裙子沾到过西瓜汁,脏了一大片。
此刻西瓜汁的污迹居然消失不见了。
而且味道也不对,不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而是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裙子很显然是被脱过下来。
现场就两个人,除了王泽,这事也没谁干的了。
至于王泽还对她干了些什么,她喝断片了一无所知,只能向王泽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