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炎草!”
“雪炎草!”
张宸和叶知章几乎是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雪炎草这三个字。
听到张宸也说出了雪炎草,叶知章脸色一变。
原本他还只是猜测,现在连张宸也这么说,想来是不会错了。
雪火草,除了什么样的温度都影响不了它的药性之外,更是天下毒药入药时一味非常重要的药引。
但凡是使用了雪炎草当药引的毒药,药性至少增强百倍之多。
雪炎草可以用在任何用途上,但因为雪炎草生长在悬崖绝壁之上,而且还不是所有的悬崖绝壁里都有雪炎草。
雪炎草可遇不可得,想要找到雪炎草,往往只能看自己与雪炎草的缘分。
就算是侥幸的找到了雪炎草,有没有命采集到雪炎草,都难说。
因而这种有价无市的雪炎草,几乎很少有人能够全身而退的采到雪炎草这种奇珍异草。
正因为雪炎草一株难求,因而在黑市上,一株拇指长的雪炎草,已经炒到了上百万的价格。
至于正常的药材供应
市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雪炎草了。
想不到,发生在孩子们身上的案件,竟然跟这种珍贵的雪炎草有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吕院长懂行,知道雪炎草的珍贵,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费得起的。
可是现在,以这么珍贵的雪炎草为药引的药,却用到了这些孩子们的身上。
不用说,一定是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情,这才让对方不惜使用珍贵的雪炎草,也要给这些孩子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