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走到昭礼书跟前,昭礼书现在也被其他两个小厮压着,不能动弹。
他只能抬起眼来,恶狠狠地瞪着安侯。
他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吼道。
“祭酒,我可不是昭允承,他怕皇爷爷我可不怕,只要我母亲一句话,皇爷爷就能将你凌时处死,你敢打我,你就给我等死吧。”
安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在淡淡的说道。
“把手伸出来。”
他微微动了动鞭子,这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你若是不乖乖的伸出手掌心的话,可就要像昭允承一样吃些苦头了呢。
“你敢……”
见此,昭礼书依然没有伸手,他不相信眼前的祭酒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明明知道皇爷爷会忌惮母亲的身份,这事只要母亲闹到皇爷爷面前去,到时候罢官对祭酒来说都是轻的。
“啪~”
一阵风声刮过,昭礼书吓得大声尖叫。
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惊魂未定之下发现了这个问题。
赶忙睁开了双眼,一脸骄傲的望着安侯。
他就知道祭酒不敢这么对他,毕竟他的靠山可是比昭允承还要大的。
祭酒敢这么对付昭允承,可不代表也敢这么对他。
可就在昭礼书得意忘形,觉得安侯会因为就放过他之时。
安侯淡漠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