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继续问诊,“阿姨,您的睡眠怎么样?大便成形吗?”
“睡眠质量勉强还可以,但大便不成形,也不稀。”
“嗯,我看下舌苔。”
秦凡观察了下王梅之的舌苔,舌黯紫,苔薄白。
他完成了左右手的把脉,从脉象上看,是沉脉。
“秦先生,我妈这是什么病?”赵家书问。
秦凡看了一眼不苟言笑的赵勇和王梅之,他知道对于这是什么病,赵家一家人早有结论。
“如果用中医来说,阿姨这是心悸,证属阳虚寒凝,血瘀阻络。”
“在西医中,就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伴随有不稳定型心绞痛,心律失常。”
赵勇和王梅之都是微微颔首,赵家书则是面露喜色。
因为秦凡的诊断和大医院检查结论一模一样。
大概就只有伊雷是稀里糊涂的。
赵勇不苟言笑地问:“可有办法医治?”
秦凡点点头,“能,相对一般的病来说,只是要麻烦一点点,治疗的时间可能稍长。”
“呵呵,我就知道秦先生有办法。”赵家书高兴地说。
赵勇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嗯,几年都过来了,只要能好起来,那就是希望,大不了再吃上一年半载的药。”
他久居高位,平时都不苟言笑,此时心情大悦,眉目间的肃杀都消退不少。
秦凡莞尔一笑。
“赵局,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保守的话,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
顿时,赵勇、王梅之、赵家书、伊雷都惊愕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月时间,还是保守的时间。
“真的?”王梅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个病折磨了她好几年,都已经彻底失望了。
心想一年半载只要能慢慢好起来,那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
可秦凡只说一个月,这能不让她激动吗?
“阿姨,你以前也吃过不少的药了,总是反反复复,就好像是坐跷跷板一样。”
“背上的发冷、发麻刚刚缓解,但心慌、乏力等症状又会再次出现。”
“是的,就是这样的,反反复复。”王梅之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药不对症,反正就是好不了。”
秦凡微微摇头,“不是药不对症,我相信还是有医生看准了病情的。”
这话就很奇怪了,既然能看准病情,却又治疗不好,疗效还甚微。
赵勇微微皱眉,着实理解不了秦凡的话。
他问道:“这不是很矛盾吗?”
秦凡想了想,打了个最简单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