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没用的,假如是我干的,我不知道从小路跑吗。”有个老人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看得出他的生活阅历很丰富。
“哈哈,那你跑一下试试,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前脚一跑,没准立即就有人去拿奖金去了。”另有个中年人说。
这时,那个妇女说:“你们说,这个事会不会是那几个干的…”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见到佟阿三经过,顿时就不出声了。
佟阿三走过来,“都在说什么呢?”
妇女笑了笑,“没有…没说什么…听广播。”
“哦,”佟阿三点点头,就一瘸一拐地向家中走去。
其实,他知道这些人在谈什么,派出所和村里搞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只是他心中有些莫名的发慌。
佟阿三的家就在村头,左右邻居都是两层的小楼,唯独他还是平房。
前几年贷款修房子的钱,至今都还没有还清。
信用社来催收,他反正就是赖账,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他也不说不还,反正是一时半会还不出来。
这佟阿三三十出头,唯一的爱好就是赌博喝酒。
村里在搞种植,他媳妇让他想办法跟着干,可佟阿三声名狼藉,谁敢借钱给他。
他信誉有问题,征信通不过,银行更不可能贷款给他。
他闷闷不乐地推开自家的房门。
当看见家中的人时,不禁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身看了看外边,这才关上门。
“李天、王虎,你们两个怎么跑过来啦!”
“佟阿三,你怕什么,我们串门不是很正常的吗?”李天说。
佟阿三一怔,好像也正确,相互串门并不是什么大事。
“佟阿三,你这么紧张干吗,会不会是你落下东西了?”李天问。
“放屁,我…我怎么会落下东西!”佟阿三气得大骂。
“你那天晚上不是再找药吗,没准就是丢在那里了。”李天不满地说。
“不会不会,我白天去了那么多地方,可能是丢在其他地方了。”佟阿三说。
其实,他心中还真没有底。
那天晚上干完坏事,他找镇痛的药,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没有找到。
他见到一直沉默寡言,使劲抽烟的王虎。
气不打一处来,“王虎,你就知道抽抽抽,一根接一根,你是不是把烟头扔在现场了。”
王虎瞥了他一眼,“谁不抽烟,抽一个牌子烟的人多的是。”
“倒是你李天,让你戴手套,你不戴,你会不会留下指纹啊!”
李天心中一咯噔,他每次都是徒手不戴手套割的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