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好兄弟。”
祭奠完灏明,秦凡和易良哲等人又返回半山别墅。
秦凡为冷崇开出两剂滋补身体的药方。
这时,有个留着短发,虎背熊腰的青帮弟子走过来。
他略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秦先生,听说你不久要离开港都了,能不能在这里帮我们开点中药调理下?”
易良哲一听,顿时有些无语,笑着责骂。
“齐鹤,你这家伙倒是很会找时间!”
秦凡摆摆手制止了易良哲,“易老哥,我今天就留在你这里,让兄弟们都来看一看吧。”
“他们平时跟着你,多多少少都有小伤小疾,在这里就一并解决。”
“秦先生…好吧,我代他们谢谢你!”
易良哲无奈,他深知秦凡大义,重感情。
“嘿嘿,谢谢秦先生!”
齐鹤心中大喜,他飞跑着出去通知。
这一天,秦凡就待在易良哲的半山别墅中,给前来的青帮弟子免费诊断,开药。
直到晚上开饭,才停止下来。
饭后,易良哲邀请秦凡来到书房中。
申管家给两人端上来新鲜的热茶,才躬身退出。
“秦先生,老弟!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就我们两兄弟,你给老哥哥交个底,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京城?是怎么安排的?”易良哲问。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秦凡似乎还不着急,易良哲终于忍不住再次询问。
也只有两人单独在一起时,易良哲才会关切地叫他一声老弟。
“还有几个月时间,在农历的九月初九重阳节,姜家要祭祖,那一天我必须回去!”
“秦先生,老哥哥有几句话想提醒你,不知道该不该说?”
“易老哥,你和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们两人是忘年交,易良哲的年龄比秦凡大,人生阅历很丰富,看问题往往看得很透彻。
可以说,易良哲就是秦凡的良师益友。
“老弟,我觉得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让老哥提前去京城帮你布置,打前哨。”
易良哲自告奋勇地再次请缨。
上一次他提到这事是秦凡来港都参加传统医学会。
当时秦凡离回京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可如今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见秦凡沉吟不语。
易良哲语重心长地说:“两军对垒,不仅比的是双方实力,比的也是大智慧和勇气,老弟,成王败寇,你押上去的可是一家人的幸福啊!”
“这是容不得你仁慈,更容不得你半分马虎,你如果失败,只会招来对方的斩草除根。”
易良哲是从帮派争斗中走过来,深知这种斗争的残酷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