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骑虎难下。
怎么就去相信乔先生的话,轻信了乔先生的推断。
“小王八羔子,你不给老子处理好,我就跟你…断交!”
断交!
这可不是一般朋友间的断掉交往,而是卢嘉宣布和乌立诚从此没有师徒情谊。
乌立诚又一次吓得双腿发软。
师父和他断交,就意味着乌立诚是一个背信弃义,忘本的人。
人无信而不立,这样的人,别说在圈内混,就是找工作都很难。
“师父,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滚!老子不想见到你!”卢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乌立诚灰溜溜地从署长办公室逃了出来。
他没有回询问室,而是在走廊上点燃香烟沉吟思考起来。
同一时间,一架英国的专机降落在港都的国际机场。
进入机场秘密接机的除了闵督察身边的严秘书,还有英国驻港都大使馆人员。
没有任何的排场,一行人下了飞机,纷纷上车离开。
小车一辆接一辆的向港都中医院驶去。
在车上,严秘书才知道同行的竟然是伊丽莎白女王。
“督察,秦先生在三个小时前被警署廉政科的人带走了。”严秘书说。
“为什么?”
“据说是有人举报秦先生涉嫌不明巨额财产和利用工作之便收取好处。”
“糊涂!这是谁干的!”闵浩然勃然大怒,“亨利王子在医院救治,却把主治医生带走!”
“这卢嘉到底想干什么?”
严秘书顿了顿,“督察,廉政科带走秦先生,可捅了马蜂窝。”
“现在港都警署大楼前全是秦先生救治过的病人,在为秦先生请愿。”
“要求还秦先生清白,据说签名的就好几百人。”
闵浩然微微一怔,他不怒反笑。
从包里掏出手机,找到卢嘉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不到五秒钟,电话就接通。
那边是卢嘉小心翼翼地声音,“督察,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当,听说你警署的大楼前全是请愿的人群?”
卢嘉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这种请愿的事,一不小心就会演变成重大事件。
“督察,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
“我不需要你解释,卢嘉,我告诉你,我的胃溃疡也是秦先生治疗好的,还有我老爹的命也是秦先生救的,是不是我们都要向你请愿!”
卢嘉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不不,督察,我知道错了,真是误会。”卢嘉连连说。
他都有种枪毙乌立诚的心思。
“卢嘉,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陪同一个重要人物到港都中医院。”
“这位重要客人想见到秦先生!你怎么带走的就怎么送回来!”
“如果秦先生不愿意回来,你就是给我抬也要把秦先生抬到中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