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查理依旧很内疚,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亨利的生命慢慢消失而无能为力。
见到秦凡和苏元驹他们全部进了特护病房。
查理在走廊上是焦虑不安。
他思忖良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京城大使馆的电话。
将这边的情况向一等秘书史密斯进行了汇报。
接到电话的史密斯简直被这个消息惊骇得目瞪口呆。
亨利王子生命垂危,正在全力抢救。
他回过神来,连忙给大使陆真如打去电话。
就这样,层层通报,直达女王伊丽莎白的耳中。
这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伊丽莎白女王匆忙结束在京城的时间,坐专机直飞港都。
因为涉及到的人物特殊。
闵浩然督察提前结束会议,陪同伊丽莎白女王前往港都。
随行的还有医疗卫生部的李部长和中医协会的房学林。
在这个和平年代中,国与国交往,更多的是一种相互尊重,相互平等。
亨利王子在港都,那就是在华夏的境内。
华夏就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
说个直白的话,即便是亨利王子身患绝症,作为华夏官方来说,也不愿意他死在华夏境内。
在港都中医院。
急救小组紧急赶到,一打开特护病房的门。
秦凡就上前抓住亨利的手腕。
还好,有脉搏!他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才来进行检查。
原来,亨利只是陷入一种意识模糊中,虽然神志不清,但从脉象看,反而跳动更有力。
可以说,整个辟谷疗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苏元驹和秦飞都对亨利进行了检查。
他两人同样发现这个怪异现象。
“秦先生,为什么他明明是昏迷,意识模糊,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可他的脉率反而是不快不慢,偶尔还很有力。”苏元驹问。
秦飞也点头补充,“我感觉是脉力充盈,但偶尔又变化异常。”
“就好像是初升的太阳,随时要喷发一样。”
秦凡点点头,没有吭声,而是做出一个撤离的手势。
几人都撤出特护病房。
秦凡说:“这个时候是亨利先生最关键的时刻。”
“打个比喻,现在是他体内的一键还原终于按下,什么时候醒过来,只能看他自己了。”
“啊,原来是这样。”苏元驹和秦飞都恍然大悟。
“哥,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等待?”
“是的。”秦凡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同时一个训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