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所见之处,只见自己原本的房间一片凌乱,被人家砸的乱七八糟。
摩挲着曾经的床,摩挲着曾经的被褥和床榻,最后又忍不住的潸然泪下,这一路走来,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傅州成陪着她,安抚着她,一直到日暮黄昏,“哭吧哭吧,使劲的哭吧,把你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从明天开始,咱们就不要再流泪了。”
傅州成觉得自己好笨,一向运筹帷幄,在商场上挥洒自如的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个女孩。
那种口笨拙腮的感觉,真是让人无能为力。
在快要离开时,童浅溪留恋的看了房间一眼,她决定将这栋豪宅卖了,这是父亲仅留给她的遗产,如果不是因为傅州成,恐怕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无意中的找寻,居然摸到了一个礼盒,看上面的颜色已经有好些年头。
不经意的打开,这才发现里面放着一个锦囊,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绣了一个“馨”字。
这个锦盒藏在她幼年时期的礼物里,那时候莫维兰还不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在态度上还算是可观,小孩子玩的玩具,吃的东西,她也算是应有尽有。
“这是什么东西?”
见童浅溪发愣,傅州成顺手接了过来,然后细细打量,越看浓眉蹙的越紧。
随手一翻,只见锦囊内里居然绣着童浅溪的生辰。
“你的生日?”
傅州成惊讶出声,连忙让她看,“浅溪,快看这里,这里绣的居然是你的出生时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童浅溪当场也是愣住了,结合着刚才那个“馨”字,再配上这生辰,好像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明显就是有人绣好出生年月之后,在落款处,绣的名字,如果没猜错,童浅溪的生母应该带着一个馨字。